“主子,前幾日那兩個為路掌櫃做事的幫派頭子全身潰爛死了。
路掌櫃也是日日備受折磨,凡是前去的醫師對他們的病症都是束手無策。
主子,那路掌櫃雖小心眼了些,但這些年倒是對主子忠心耿耿,在幫裏也有著一定的威信。”
到底是與他相熟多年的老夥計,管家看著路掌櫃備受折磨總有些不忍。
聽管家提起那路掌櫃,何昌麟的臉色黑了一瞬。
“嗬,依本幫主看,他就是死有餘辜。
陌錦鬆是我千挑萬選選出來的女婿,本幫主再三叮囑他要將人好好請進何府。
可他呢?陽奉陰違,仗著自己是幫裏的老人,居然聯合其他人要給我的賢婿下馬威,還想搶了我女婿的聘禮讓我的女婿被人嘲笑。
他算個什麽東西?還真以為這些年我疏於幫裏的事情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想起路掌櫃的所作所為,何昌麟很是惱怒。
都是跟了自己好多年的老人手了,以為自己對他們和顏悅色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給他們的尊寵與地位,那都是建立在他們必須對他忠心耿耿且對他的命令沒有絲毫質疑的份上的。
既然現在那路掌櫃有了別的心思,那就自己去承擔自己做錯事的後果。
想要他不計前嫌找那丫頭給他解毒,嗬嗬,他何昌麟可沒那麽大的臉。
悠閑喝了一口茶水,何昌麟淡然道:“去,告訴那蠢貨,下輩子別想著再投機取巧,陽奉陰違。
等他沒了,我會感念他那些年的付出,將他風光大葬的。”
管家雖有些於心不忍,但想到路掌櫃做的事已經觸碰到了幫主的底線,便躬身退了出去。
陽光正豔,管家卻覺得渾身一陣發冷。
老友啊,手中的權勢有時就是一把雙刃劍,能給我們帶來名利的同時,一個不慎也會將我們推入萬劫不複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