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裏麵裝著的全是做好的香皂,陌錦初隨意檢查了幾塊兒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裏。
洪氏看了一眼氣度沉靜的陌錦初,隨即一咬牙,便將秦月娥所說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陌姑娘,我沒想著要去賺那虧良心的銀子,我也不想成天聽我婆母在我耳邊嘮叨這個事情,所以我就想著離開作坊,這樣,我的良心也就不用太過煎熬了。”
陌錦初瑩潤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椅子的扶手。
對於見錢眼開的人,她是不屑的。
但對於洪氏婆母的做法,她也是理解的。
都是窮怕了的人,遇見有利可圖的事情,有著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
況且,秦月娥能夠找上洪氏,也是看中了洪氏的好人緣以及她能在劉香這裏說上話。
“陌姑娘,我家男人也不想我去做這個喪良心的事情。
你放心,哪怕我不在作坊裏幹了,我也不會將我知道的那點工序告訴任何人。”
陌錦初有些讚許地看著衣衫破舊,但眸光清澈的洪氏。
世上窮苦之人很多,但能抵抗住**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洪氏和馬貴這樣的人,很值得她重用。
“洪嬸子,你不用辭職,不過,秦月娥對你提出來的事情,你可以答應她。”
“啊?”
洪氏的內心還在不停焦灼中。
這來之不易的活計她真不想辭了啊。
劉管事那天還說了,不光是工錢,若是幹得好,逢年過節陌家姑娘給大家的節禮也都是很豐厚的。
一旦沒了這份活計,他們家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但若是因為自己而給人家作坊帶來任何損失,她寧願離開這裏和相公土裏刨食。
“這不行啊陌姑娘,作坊的秘方是你的,我怎麽能做那種損人利己的事情?
你放心,我這就離開,不會讓你有任何損失的。”
“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