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陌家人來到這裏,他們三大勢力的收入可是成倍增長。
那些覬覦他們的勢力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因為大家都在傳,陌家乃神明保佑之人,尤其是陌錦初,就好像沒有她不會的東西。
所以,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去招惹陌家人,有一點風吹草動更是極力擁護著陌家人。
“什麽叫作壁上觀?我劉大是那樣的人嗎?
那孤獨輕雖然是個皇子,可一個皇子在我眼裏那就是個屁。
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陌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孤獨輕想要向陌家人下手,吃虧的還不一定會是誰呢。
此事估計都不用我們下手,那孤獨輕就能在陌錦初的手裏吃上一個大虧呢。
但孤獨輕想要下害之事,還是要告知陌家人一聲的。
至於我們,隻要陌家人不發話,我們就該幹什麽幹什麽,莫要衝動出手壞了他們的事。”
眾人對視一眼,忙點頭應是。
而孤獨輕離開漕運幫,滿是鬱結的臉上看不見一絲放鬆之色,馬車裏顯得很是沉悶,就是車外的嘈雜喧鬧都好似擠不進那車內去。
途經花襲幫時,眼前的建築裝飾豪華貴氣,雖是花樓,卻並不覺豔俗,實乃城中一景。
即便是白天,那裏麵也是絲竹聲不斷,聽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殿下,可要去那花襲幫一坐?”
有人問。
孤獨輕收回目光,抬手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不用了。
此乃花樓,白日進入,恐會招來他人非議。
再者,這雲娘隻就一無知婦人,男人的事,她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即便是他們插手,孤獨輕也沒有辦法。
因為這裏是南域。
這裏沒有人情,沒有道義,也沒人會將他當做皇子看。
即便今日劉大已經說了不會插手此事。
但江湖混子,曆來沒什麽信用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