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佑國一時有些六神無主了。
這時,一名麵容俊逸的青年男子拱手道:“大人稍安勿躁。
此事一看都是有人在栽贓陷害大人。
想來這馬飛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隻要我們順著他生前的軌跡一直查下去,總能知道他是從哪裏過來的。
這樣,想要揪出背後之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占佑國一看,原來是前不久被他收入麾下的卞涼笙。
這個年輕人別看年紀不大,但頭腦聰慧,做起事情來更是一絲不苟,哪怕來到他身邊時日不長,他也很是喜歡此人。
“再者,馬將軍來此並未告知任何人,大人自然也就沒有保護不力一說。
大人隻需將實情上報朝廷,想來英明神武的陛下自是不會怪罪到大人頭上的。”
卞涼笙的話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讓占佑國立即便恢複了笑臉。
“哈哈,還是卞公子厲害,一下便說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好,就依你言,此事我會盡快上報朝廷,另外,派人速去調查看馬將軍從何方而來。”
隻不過即便查出來馬飛是從南域出來的,但射殺馬飛的人都是一襲黑衣,遮擋住了麵部。
現場又有不少人看見了此事,馬飛即便是想要將此事栽贓在洪灣村或是其他人的身上也是做不到。
因為,沒有人能證明此事就是他們做的。
因為,他們不知道凶手的長什麽樣,也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
殺了人後,這些人就像是一陣風,迅速消失在了大家的麵前。
不說他們連那些殺手的麵貌和底細都一無所知,事後那些人去了哪裏也沒人知道。
這讓占佑國鬱悶了好久。
外邊的紛亂與洪灣村無關。
陌錦初知道那馬飛已經被射殺在了汾州城外,便不再關注此事了。
現在家裏的作坊很多,陌錦初也提拔出來了幾個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