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錦心說這哪是什麽料事如神,不過是秦琅要做的事非同小可,得更加小心謹慎一些罷了。
秦琅心情正好,薄唇一張就是誇。
偏偏後頭跟著過來的青龍寨眾人也當這是稀罕事,還跟著誇上了,“秦兄弟的夫人當真厲害!”
“難怪秦兄弟把夫人當寶貝似的!”
帶路找到此處來的山匪很快就認出下山的那人叫“黑子”,因為膚色出奇的黑,弟兄們給取的外號。
秦琅把黑子拎了上來,不用他動手,青龍寨的人圍上來把黑子一通狂揍,很快就把事情問明白了。
事情跟沈若錦料想的有一點偏差,那個準備下山報信的人不是梁王的背影,而是南州府衙派出來的暗樁。
南州府衙的那位知府既要在梁王手底下做事,又想做出點功績來早日調回京城做京官,看南州境內匪亂頻發,覺得這事辦好了定是大功一件,私下放出了不少暗樁。
今兒被抓住的這個叫黑子的暗樁花了一年多的功夫才潛入青龍寨內部,剛排上名號,就遇上了秦琅這事。
黑子假裝喝醉了,趁著弟兄們醉得醉、睡得睡,準備連夜走小路下山去跟知府報信,京城來的欽差找著了,就是這個叫秦琅的。
山匪們都講義氣,最痛恨黑子這樣的遊走兩麵的人,把人痛揍了一頓之後還不解氣,準備把人帶回去當著弟兄們的麵,給他來個三刀六洞。
這是他們青龍寨做事的規矩,沈若錦和秦琅都不再插手,隻同青龍寨的弟兄們說寨子裏說不準還有別的暗樁,這幾天要著重注意私自下山的人。
眾人連聲“我們一定嚴查下山的人”、“秦兄弟和夫人盡管放心。”
而另一邊,林家別院。
繼秦琅被人劫走之後,沈若錦也一去無音訊。
林修齊在別院等到天明都沒信兒,愁的一夜沒睡,最後心一橫,“看來接近寶嘉郡主這事,我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