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野上去就給了莫鳶一巴掌,“你還沒瘋夠?非要把命搭上才肯罷休?”
莫鳶高聲道:“我沒瘋,阿知是我的,他的命都是我救回來的,他這輩子都隻屬於我,隻屬於我!”
離野抬手就要再給她一巴掌。
莫鳶對上他的視線,執拗又瘋魔。
離野看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個人是打不醒的。
沈若錦道:“按我說的做。”
“好。”離野抬手示意眾人退開,“所有人,收起兵器,退出三裏外,給他們準備快馬,讓人打開城門。”
莫鳶喊道:“不、不許走!離野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憑什麽放他們走?”
離野不語。
身後的侍從上前,“就憑我們七殿下是南謁唯一的嫡皇子。”
巫主府在南謁地位非凡。
但離野的身份更勝一層樓。
南謁唯一的嫡皇子。
難怪在巫主府也勝似主人。
沈若錦聽到這裏,並沒有多看離野一眼。
離野期盼著姐姐能再給他一個眼神,卻始終沒有得到。
侍從們很快就為他們準備好了快馬。
沈若錦將莫鳶挾持上馬,秦琅等人也都各乘一騎。
眾人準備策馬出城的時候,離野攔在沈若錦馬前,“姐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姐姐從來都沒有惡意,也沒想過要欺瞞你……”
沈若錦清聲打斷道:“等我們出了城,就把莫鳶還給你。”
話聲未落,沈若錦便策馬飛馳而去。
秦琅等人同她一起策馬離開,迎著天邊的第一抹晨光飛馳而去。
離野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
城門已經在離野的授意下提前打開,沈若錦出城離開弓箭射程範圍之外,就把莫鳶丟了下去。
眾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隻留莫鳶摔倒在地,一聲聲地喊著“阿知”。
沈知洲一直昏迷著,根本就不能發出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