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微愣,而後笑道:“我自然知曉。”
沈若錦凝眸看著秦琅,她在沈家長大,兄長們若是瞧上同一件兵器,要麽相互謙讓,要麽比武論輸贏,一向都很是團結友愛,從不曾有過明知對方喜歡,還要爭搶的情況。
但秦小王爺跟秦祁的關係顯然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又如何?是我先遇到你,也是我先想著要娶你的。”
秦琅這話說得非常理所當然。
他跟沈若錦相遇的時候,遠比秦祁認識沈若錦要早,他是一見鍾情,非卿不娶。
而秦祁,誰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就算秦祁真的喜歡沈若錦,其中必然也摻雜了許多別的東西,權衡利弊,萬般考量,定然也有跟沈家搭上關係,好處無窮的心思。
秦琅覺得自己跟秦祁是不一樣的。
他喜歡沈若錦。
僅僅是喜歡喜歡沈若錦這個人。
跟她是哪家的姑娘,有多少個厲害的兄長和舅舅都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你們沈家不是拒絕他了嗎?”秦琅甚至問沈若錦,“難道他跟你提過親,我就不能娶你了?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沈若錦一時無言。
秦琅說的太過自然而然,以至於她完全不能反駁。
“兄友弟恭就不合適我和秦祁的關係。”秦琅道:“而且抱得美人歸這事,一向是各憑本事。”
他說著,伸手攬住了沈若錦,湊過來親了她一下。
沈若錦頓時:“……”
秦琅問她,“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夫人?”
沈若錦表示沒有了。
秦琅又問:“喝酒嗎?”
“不喝。”沈若錦可不想昨晚晚上的事再來一次。
“行吧。”
秦琅頗有些遺憾,喊了侍劍來,讓她把這兩壇浮生辭收到酒窖裏去,改日再喝。
秦琅每天上值的日子過得很快,沈若錦在沈家跟阿公和兄長們一起,轉眼就到了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