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是山西人,十年前,承包了個小煤礦,非常小的一個,
隻有三個工人跟著我幹的那種,平安無事地幹了三年,那時候我還賺了點小錢,
事情就發生在第四年,那三個工人,在春節放假後,突然有一個昏迷不醒,有一個大年夜跳樓變成殘廢,還有一個半夜拿刀狂砍,
他老婆被砍得重傷,左手殘疾無法正常工作,如今還沒從牢裏出來。那時候,已經放假了十天左右了,
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情況,我的親戚也說時間這麽久,和我肯定沒有關係。
但是,我這心裏,就是不得勁。這麽多年,那個昏迷不醒的一直住的ICU,說是有什麽腦萎縮的風險,
殘廢的那個,和坐牢的那個老婆,醫藥費和生活費都是我資助的。
我這有點錢,除了供養我自己,剩下的基本上全給他們了。”
劉磊說完了,直播間的公屏上如同螞蟻炸鍋一般,每個人都在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這老哥也太可憐了吧?都放假了好吧?既然是在家裏麵出的事情,跟著老哥又有什麽關係呢?】
【我覺得也是跟著老哥沒啥關係,假設真是你那個小煤礦出問題了,
也不可能他們三個都出事了,就留下你一個安然無恙吧?這從理論上根本就說不過去好吧。】
【還不明白嗎大家,這活脫脫的就是把這大哥當成冤大頭了唄。我奉勸你一句,就不要管那些人的死活了。】
【難道隻有我關注的點不一樣嗎?你們大家想一想,這麽多年過去了,他老婆都沒有跟他離婚,這才是真愛吧。】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患難與共見真情,這不就是了嗎?】
劉磊看了一眼公屏上的信息。笑了笑道:“哈哈哈,我老婆雖然沒說什麽,但到底是委屈她了,所以這不是,想找大師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