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劉毛毛請了三天假期,她又不動聲色到他租的房子裏看他是否在家。
她給他訂了個外賣,還給他發了一個關心的微信消息。
當外賣小哥敲門時,她就躲在樓梯間的轉角處,確定他在家,她也不慌,繼續回到旅館耐心等待。
果然,晚上九點的時候他開著她的車出門了。
她打車跟上,一路上還看到男人去理發店做了一個發型,買了一大捧玫瑰花,手上還拎著一杯熱飲到高鐵站等待。
田春花全程拍照留證據,都來不及傷心難過。
直到拍到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的親密照片後,她將一切證據都整理打包好,準備後麵起訴離婚。
而且她也總算是想起來報警這回事了。
劉毛毛無證駕駛,將會麵臨罰款和拘留,田曉曉把車給他開的時候,並不知曉他沒有駕照,
所以對她隻有罰款,並未有其他處罰。
田春花從劉毛毛被交警帶回局裏前,都未曾出現,她隻有在去交警那取車鑰匙的時候,才和劉大軍打上了照麵。
“老……老婆,你,你怎麽來了?”
“她是你老婆,那剛剛和你一塊的女人是誰?”
交警方才已經做了部分筆錄,兩分鍾前,劉毛毛才和他說與他同行的女子是他的女朋友。
現在他又對著一個女人喊老婆,交警頓時意外看了他好幾眼。
“我……我,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劉毛毛說話都是吞吞吐吐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交警同誌,他開的車我是車主,昨天之前,我並不知道他沒有駕照,我也的確是他妻子,請問他剛剛怎麽和您交代與另外一位女性的關係的?”
交警也是人精,他雖然不清楚事情始末,但現在田春花都說得如此清晰了,他哪還有什麽不懂的啊。
所以,他十分配合告訴了田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