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高興的心情瞬間低落下去:“自打我嫁過來開始,她就這個樣子,到處找茬!”
“不介意的話,可以說說嗎?”李彤笑了笑:“就當打發時間。”
大媽望了眼那邊才使用了三分之一的符紙,笑著點頭:“當然。我和我老公是大學同學,畢業後,
我跟著他來到了他的家鄉,與他結了婚,剛開始他父母看不上我這個外地女,不是很願意,
但是拗不過他們兒子,最後同意了下來。
因為我老公是家裏唯一的男丁後代,我們婚後就跟他爸媽一起住,這不住還好,一住出問題了。”
“怎麽說?”李彤道。
大媽深吸一口氣,經曆過的事情曆曆在目。
她氣呼呼地說道:“我那個婆婆簡直就是一個綠茶!她在我麵前是一套,在我老公麵前又是另一套。
茶言茶語地說話,真是氣得我肺疼,幸虧我老公是個明事理的人,他沒有全部聽信婆婆的話,
還嗬斥婆婆不要苛待我這個遠嫁女。也就在我老公強硬態度下,我婆婆不敢再作妖,但是我那個小姑子又蹦躂了出來。
小小年紀簡直就是攪屎棍!
記憶最深刻的便是我和我們班上的一位男老師一起下班,在路上交談了幾句學術上的事情,
沒想到被我這個小姑子看到後,完全變了味道。
她回家跟我婆婆和老公說我紅杏出牆,說我和我們學校老師曖昧不清,說得有理有據,甚至連那個男老師的姓名,她都打聽到了。
搞得我們這個家雞犬不寧,因為這件事,我婆婆又開始嘮叨讓我老公跟我離婚重新找。
我當時氣得暈了過去了,也是那次被發現懷孕了,醒來後,我老公告訴我他是相信我的,對此我蠻欣慰的。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我婆婆催促我老公趕快把孩子打了,不然等孩子大了,就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