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父瞥了眼自己這位野心勃勃卻一事無成的兒子,見他像是真的放下了,
便不再討論這件事,而是和於畫談論起了公司的事情。
從這一天後,於傑變得就像一個大孝子,不僅早起為於父和於畫布置早飯,
還會時常給他們送中飯,甚至將家裏的大小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於父看著深感欣慰,覺得兒子是真的走出來了,連對兒子的態度都有所軟化!
而於畫最是謹慎,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同是於家的孩子,骨子裏都是流著同為掠奪的血液,
於傑這一番操作,明顯有問題。
她開始觀察於傑的一舉一動,但是怎麽看都看不出問題,就這樣日過一日,突然有一天於父在出差時,意外暈倒,就此成為了植物人。
於畫不相信,因為她與父親一個月前才做的體檢,那時候體檢單子並沒有說父親身體有問題。
看著昏迷不醒的父親,於畫覺得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而且還是被她忽略掉的地方,
但是現在不是調查的最佳時刻。
她因為公司的事情,不能長時間陪在醫院,而照顧父親的任務就被於傑攔了去。
她跟於傑簡單交代了點事情,便跟著秘書去了公司!
在於畫走後,於傑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進門後,他非常熟稔的坐在院長的位置上,將腿放在辦公桌上,陰鬱的眸子盯著眼前唯唯諾諾的院長。
“老東西怎麽樣了?”
“於少,放心,於董事長因為長久吃你喂的慢性藥,這輩子怕是都醒不過來,
等再過一個月就會在**悄無聲息的死去!”
於傑聞言,心情倍好,臨走時拍了拍院長的肩膀,“嗯,做的很好。”
“於少,那我的妻女呢?”
於傑心情非常好,笑著說道:
“哎呀,忘了告訴你了,你的妻子和女兒在外國過得非常好,昨天你女兒還收到了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