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梧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隻是認真思索了半晌,終於得出了答案。
“是個怪人。”
她和周徹在一次比賽中相識,隻不過他是成人組,而她是青少年組。
第一次見麵,她就被他那不要命的打法驚呆了,她看著他一力橫掃全部對手,和她一起站在了冠軍的領獎台上。
道館門口,那是他們的第一次對話。
他告訴她,她那種打法會受傷,要注意收著力。
很奇怪,明明他比起她更不要命,竟會反過來擔心她。
那之後,他們就算認識了,偶爾也會聯係,但是他總是很冷漠,很少回消息,即使打電話也是惜字如金。
後來她得知他拿遍了國內的金牌,站到了國際領獎台上。
她發自內心地為他高興,因為他已經比她走得更遠了。
但她也知道,想要一次次站上領獎台,就難免要受傷,就像這次,傭人看見他的時候他應該就是受傷後的狀態。
再後來,她得知他離開了擂台,去替人執行秘密任務,具體是什麽任務她不知道,隻知道危險性很高。
她看著手上這條價值不菲的項鏈,內心糾結著該怎麽處置。
這麽貴的東西,她是萬萬不敢收的,而且她自認為對他並沒有任何實質的幫助,受之有愧。
猶豫半晌,她把項鏈收了起來,重新放到袋子裏。
還是找個機會還給他吧!
想著時候不早了,她站起身,準備往別墅裏麵走去。
隻是剛邁開腳步,卻發現厲北暝還沒動。
她轉過頭來,拉起他的胳膊。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厲北暝的目光卻還落在她手上那個袋子上,聲音裏藏著隱隱的失落。
“這條項鏈……”
“我打算找個機會還給他,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女孩回答的很快,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