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麻煩走遠一點,我們家少夫人不想看見你這張臉。”
沈楚楚氣得臉都要歪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她……她沈幼梧未免也太霸道了吧,難道這棟別墅裏麵都是她說了算了嗎?”
鍾叔點了點頭,眼底的嫌惡毫不掩飾。
少夫人這麽好的人,能被她這麽討厭的人,肯定不會是好人。
“您猜對了,所以還希望您配合一點,不然我們隻能用蠻力請你離開了。”
沈楚楚快要被氣爆炸,但是想著厲家人都在裏麵,也不敢太放肆,於是隻是憤憤地甩下一句話就準備離開。
“走就走,說不定有一天,你會求我進去的!”
鍾叔麵無表情,“你放心,不會有這一天的。”
他不傻,一眼就看出她覬覦的是他家大少爺。
簡直是癡人說夢。
大少爺隻能是大少奶奶的,像她這樣來曆不明的女人,連小醜都不如。
沈楚楚沒想到,厲家連一個傭人都這麽硬氣,她一肚子的氣卻不敢發作,生怕他會去和厲北暝告狀,於是最終隻能憋著氣回了家,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隻是她實在氣不過,她竟然被一個傭人這麽看不起。
都怪沈幼梧!都怪她在眾人麵前讓她丟臉,都是她的錯!
她越想越氣,飛快從**爬起來,拿起茶幾上的剪刀,然後去了沈幼梧的房間。
她把房門鎖上,看著這屋裏的東西,眼底嗜骨的恨意傾瀉出來,然後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將屋子裏所有的東西全部扔到地上,甚至連被子枕頭也全都用剪刀剪碎。
她肆無忌憚地發泄著,用剪刀剪枕頭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她看著這個枕頭,就像是看到了沈幼梧。
她發了瘋一般,雙眸通紅,用剪刀用力地紮下去。
“沈幼梧,你去死,你去死!”
隻要她死了,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就沒有人能再低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