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損壞了我們酒店的財物,需要賠償。”
沈楚楚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隻見是一個侍應生打扮的人。
她心裏頓時一抹不屑,仰起脖子,一臉高傲地看著他。
“不就是一棵小樹苗嗎,你可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男人不卑不亢,又重複了一遍。
“小姐,你損壞了酒店財物,需要賠償。”
沈楚楚以為他沒認出自己,便自報家門。
“我是沈家的小姐,沈家你知道嗎,就是和厲家結親的那個沈家,我是沈家家主最寵愛的女兒。”
她言語間滿是高傲,顯然完全沒有把眼前這個侍應生裝扮的人放在眼裏。
然而他卻比她想象的執拗許多,又把他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眼見他油鹽不進,沈楚楚氣急。
“油鹽不進!”
說完,她便看都不再看他一眼,隻是快步往宴會廳走去。
男人猶豫片刻,跟了上去,隻是還不等他走到宴會廳內,就撞見了出來透氣的厲北星。
這個酒店也是厲氏旗下的產業,所以他當即就決定了把這件事告訴厲北星。
厲北星正好今天被厲少堂氣著了沒地方撒氣呢,聽他這麽一說,頓時來了勁頭。
“你跟我過來,當著大家的麵把這事說出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沈楚楚還有沒有臉在這個圈子裏混。”
有他撐腰,侍應生自然不怕了,馬上跟著他走到了宴會廳裏。
厲北星走到人群中央,然後拍了拍手。
“打擾大家幾分鍾,有點突發狀況。”
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不解,隻見他衝一個地方揮了揮手,示意他走上前來。
沈楚楚一看到那個侍應生的臉,頓時腿都軟了,整個人都要往地上倒去,所幸沈晉東及時扶住了她。
但是她在這樣的場合如此的不得體,也惹得他不由得皺眉。
“楚楚,這麽多人看著呢,別給家裏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