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暝,你幹嘛呢!”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一骨碌就要爬起來,卻被男人抓住了胳膊,下一秒,他再次對著她的咯吱窩,輕輕地撓了一下。
沈幼梧差點又要彈起來,男人又馬上把她拉住,他像是玩上癮了,不止撓她的咯吱窩,還去撓她最敏感的腰肢。
沈幼梧被他折磨得夠嗆,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快要把她逼瘋,她整個人都像是繃緊了,嘴裏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在她連番的求饒下,男人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她終於不再給他留麵子。
隻見她抓住他的胳膊,雙手用力地一按,身子靈活地一個翻轉,他就被她壓在了**,雙手也被她壓住了,動彈不得。
厲北暝沒想到她真能對自己動手,沈幼梧也沒想到他這麽狠心,她都這麽求饒了,他還不肯放過她。
於是兩人,一個心虛地低著頭,反思著自己是不是玩過火了,一個卻是在生悶氣。
半晌後,厲北暝抬起頭,剛要和她好好地道歉,卻不想沈幼梧也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她把他壓在身下讓他動彈不得,然後放肆地撓著他的咯吱窩。
男人起初反應也是很大,但他總不能像她一樣喊出來,便一直忍著,憋著,到最後臉都漲紅了。
沈幼梧見他乖乖地沒有掙紮,心裏的氣終於消了些。
她放開他的手,從**爬起來,然後雙手叉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錯了沒?”
女孩表情嚴肅,像是鐵了心要讓他知道她的厲害。
厲北暝有一點委屈,但他不敢說,於是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沈幼梧隻當沒看見他低垂的眉眼,隻是“哼”了一聲,然後又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你回自己的房間吧,我要休息了。”
厲北暝沒想到,她竟然趕自己走。
晚上不能一起睡也就算了,現在還是白天,她竟然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把他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