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梧隻覺得自己的好脾氣都快要消失殆盡了,她想不通,慕雲深這麽一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怎麽比厲北星還幼稚。
她憋著氣問他,“為什麽不吃藥?”
男人的話語還帶著些許委屈,“我那麽快好了,她就更不會管我了,到時候就一心撲到工作上去了。”
沈幼梧忍無可忍,真心話脫口而出。
“幼稚鬼。”
慕雲深頓時就要氣得跳腳,“沈幼梧,你還說我呢,你以為厲北暝比我好到哪裏,你們剛認識那會兒,他……”
他正慷慨激昂地說著,厲北暝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麵前,拿起那顆藥丸,一隻手握著他的下巴,一隻手把藥給他塞到了嘴裏。
“你話太多了。”
說話間,他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極了是威脅。
慕雲深被迫閉嘴,委屈至極。
沈幼梧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隻是從包裏把那瓶藥丸拿出來,放到桌上。
“這個藥丸對胃病有很好的效果,一天一粒,記得按時吃。”
慕雲深屈辱萬分,偏過頭去,不願意看他們。
三人就這麽僵持著,直到病房門被打開,顧晚走了進來。
看見他們,她滿臉驚喜,“阿梧,你怎麽過來了?”
沈幼梧看了眼**滿臉哀怨的男人,一臉無奈道,“我這不是想著和北暝來看看他,但是他好像不太樂意看到我們呢。”
她的話音剛落,慕雲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剛要開口辯解,顧晚快步走到了他的麵前。
“雲深,阿梧和厲先生是好意,你不應該和他們鬧脾氣。”
慕雲深心裏有苦沒處訴說,隻是抬頭看著她,“你打完電話了?”
顧晚點點頭,“我把接下來兩天的工作都交代完了,明天後天都待在醫院陪你。”
慕雲深頓時麵露欣喜,“真的?”
顧晚伸手幫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說說你,什麽時候才能成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