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秦長生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過去朝著自己的一個手下身上狠踹了一腳!
罵道:“發什麽癔症呢,還不快走!”
那手下被他踹得踉蹌了一下,但也緩過了神兒。
他連忙哦了一聲,狠拽了一下綁著眾人的繩子,扯著嗓子吼起來:“走啊!都別磨蹭!”
可拾月幾人也醒悟了過來!
拾月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地喊:“救命啊!殺人啦!革委會要迫害忠良啦!”
她的聲音很大,聲音因為嘶啞聽著慘痛又決絕帶著種孤注一擲!
看到她這種情況,何立軒幾人又開始瘋狂掙紮了起來。
隊伍裏瞬間再次鬧成一團。
而就在這邊扭打成一片的時候,於初夏已經沿著小路跑了過來。
她的眼睛因為哭得厲害,紅腫得都要睜不開了。
一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衣服褲子上又是泥又是土,膝蓋處還被磨爛了一大塊兒。
她一邊往這邊跑,一邊大聲喊:“大姨,大姨夫,我找著人來救你們了!”
“拾月姐!部隊來人了!鄭書記來了!有人來救你們了!”
她一邊說一邊控製不住地大聲哭,話說得亂七八糟的。
可在場的人全都聽明白了!
孫永福頓時精神了。
他二話不說,帶著隊裏的青壯就把那些人給圍了起來。
秦長生知道大勢已去,快速地躲到了革委會王主任的身後,還用手指在他的背上戳了戳。
王主任這會兒也騎虎難下了。
他氣哼哼地瞪著眾人說:“你們這是幹啥呢,這是要阻礙革委會辦公?!”
他的話音沒落,從大隊後麵那條略寬的大路上就行駛來了一輛軍車,正是之前送拾月回村的那一輛。
車子還沒有停穩,鄭書記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氣憤地衝王主任喝道:“你是來辦啥公呢?為什麽我不知道?你來抓人經過公社常委同意了嗎?誰批準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