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叫做鐵六營的地方。
然後告訴他們,這裏隻是他們臨時的一個落腳點。
說司令員出去開會了,臨走前特意交待讓先給安置好,至於最後的去向等他回來了會過來與拾月他們詳談。
鐵六營光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個有著光榮曆史的團隊。
他們駐地所處的位置雖然有點偏僻,但是配套設施實屬不錯。
而且對他們的到來也非常的重視。
雖然拾月他們一行人總共連大帶小一共也就才九個人,可人家硬是給留出了四套房子。
而且每套房子都還有一個單獨的小院。
幾人先一起去了最靠外麵的那一套。
一進去就發現這房子雖然麵積談不上多大,但真就是一個五髒俱全。
除了一進門就有的小院子,另外還有一個客廳兩間臥室。
除此之外,還有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
甚至就在院子外麵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壓水井。
霍白看他們安置住就先離開了。
離開前跟他們說已經跟營裏的領導們都說過他們的情況了,讓他們先休息,明天營裏領導會過來和他們見麵。
霍白走之後大家也沒有多留,這一路上全都累壞了。
按照一路上的習慣,眾人很快分配了房子。
這套房子就給了沈家夫婦,挨著這套的則留給了何立學和梁教授。
何立平一家三口挨著梁教授他們住,拾月夫婦就住在了最裏麵的那個小院兒。
之後大家就都回去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拾月是差不多快八點才醒的,這對她來說真是一件罕見的事情。
要知道在隊裏他們差不多早上六點半就要出工了,通常最晚六點他們一家人也都要起來。
她先是望了望旁邊,發現丈夫依然睡得很沉,呼吸還是綿長的。
想來這一路上也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