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明進屋想要看看婆婆的情況,一進去就看到公公何斯亦正擰毛巾,準備給婆婆洗臉。
她趕緊走過去就要伸手接:“爸,我來吧。”
“不用,我來就好。”何斯亦語氣溫和。
他將毛巾擰幹,溫柔地覆在妻子的臉上,慢慢的擦拭。
傅雲芳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坐在那裏,乖巧無比。
經過拾月那些藥物的治療,何斯亦和傅雲芳兩個人的身體都好多了。
何斯亦的皰疹已經全都消了下去,傅雲芳除了腰上最嚴重的那一處以外,別的地方也消得差不多了。
因為身體的痛苦減輕,傅雲芳的精神狀態也好了一些。
雖然還不太認識人,但至少不會隨時處於驚恐狀態,一分鍾也離不了人。
她甚至有時候都能自己在屋裏走一走。
就好像小孩子一樣,開始對外界的東西產生好奇。
大家都認為這是一種好現象,說明她在慢慢打開內心的封閉。
梁月明站在那裏看著公公的動作,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
她又想起了自己家。
想起了那雞飛狗跳的一家人。
梁月明不由地想,如果是他們家的誰得了婆婆這樣的病,會變得怎麽樣?
想到這兒,她不由打了個冷戰。
根本不用深想,她的內心就告訴自己,如果真有這種情況,那等待著那個人的必定是人間地獄!
這一刻她更加堅定了與那一家子徹底割裂的決心!
想清楚之後,梁月明的內心忽地就豁然開朗了起來。
她默默地從屋裏退了出來,重新回了廚房。
這時候何立平已經把早飯盛了出來,正坐在桌子邊慢慢的吃著。
看到她過去,指了指旁邊的玉米粥,說:“我給你盛出來晾著了,這會兒應該沒有那麽燙了。你先吃飯,等會兒再忙。
以後啊,那兩個小的你都不用管,咱們還跟以前一樣,誰起來誰吃。飯就給他們放在這兒,想吃就吃,不想吃也別管,那麽大的人了,總餓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