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何立軒如約帶著拾月一起再次去了漁村。
這回去,因為早上那人特意交代過,所以他們村長親自出麵接待。
村長是個很幹練的中年人。
大概是和部隊打交道的次數多,他還會說一些簡單的國語。
至於聽,那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拾月和他說想要一點好的幹貨,像花膠這種比較貴的東西也想看看。
那村長很高興,立刻帶他們去了村裏放存貨的倉庫。
那屋子裏堆滿了麻袋,一開門立刻有一股子海產品特有的鹹腥味迎麵撲來。
說實話,味道真的有點難聞。
但顯然對方早已經聞習慣了。
他把二人帶到倉庫後,立刻熟門熟路的開始往外給他們拿東西。
曬好的鹹魚幹,蝦幹,幹貝很快鋪滿了一個小竹匾。
拾月一邊看,一邊偷偷地拍照,然後直接發到了群裏。
“@拾月:誒?拾月,你這是去哪裏了?我看著怎麽像是人家的倉庫?”
拾月偷空回話:“是,我現在在漁村的倉庫裏,人家正在給我拿貨。你們看看有什麽想要的,可以留言,我能買到的盡量都幫你們買。”
“喲,現場帶貨啊!可以可以,拾月你出息了。這生意看來是徹底做大了啊。”
拾月也不解釋,繼續往群裏發照片。
而何立軒則和村長開始討論起了價錢。
因為也聽不懂他們兩個說的話,拾月也沒理會。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男人可不是書呆子,論起買貨賣貨這人腦瓜子靈著呢!
畢竟當初不過在省城待了兩天,他就能連黑市都摸到了。
不然給自己的那個軍大衣是從哪兒買來的?
趁兩個人你來我往說得激烈的時候,拾月自己把倉庫給轉了個遍。
經過村長同意,她還解開了好幾個麻袋的束口,把裏麵的東西拍給了群裏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