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想了想,說:“爸,你別讓媽進屋了,就讓她在這兒待著吧,我看著就行。”
何斯亦答應了。
主要是孫女沒找著,他這會兒也沒心思工作,妻子待在哪兒都一樣,反正他也能看著。
拾月雖然買了薑紅糖,可還是把家裏現有的薑都給找了出來,切成了細細的薑絲。
另外她還拿出了之前采摘的紫蘇葉子,洗幹淨了與薑絲一起放入了鍋裏。
等梁教授把爐子拿過來,拾月夾了塊煤進去,很快就把爐子引燃,然後就在屋裏煮起了紅糖水。
何斯亦隔著窗戶往外麵看了看。
此時依然大雨如瓢潑。
他們年紀大了,自然不能和年輕人一樣出去尋人,那就隻能在家裏跟著擔心。
他在屋裏轉了兩圈,然後歎了口氣,在妻子身邊坐下,拿起擀麵杖笨拙地開始擀皮……
仨小家夥是在下午三點多鍾的時候找到的,這時候的雨稍微小了點兒,可外麵的天看上去就跟晚上六七點似的,差不多全黑了。
他們是被何立軒還有另外兩個小戰士給從山上背下來的。
拾月當時的那點預感沒錯,這仨孩子還是上了山。
在外麵待了大半天,三個孩子的狀態都不太好。
虎子好歹還是清醒的,雖然蔫噠噠地趴在大人的背上,但神誌還算清明。
另外兩個小姑娘則全都昏睡了過去。
特別是妞妞,年齡太小了,又累又怕大概還受了涼,此時已經起了高熱,臉燒得紅彤彤的,嘴皮子都翹起了幹皮兒。
看到他們回來,拾月連忙第一時間過去接過了嘉嘉。
摸摸孩子已經濕得透透的衣服,拾月也不敢再等嫂子回來了,直接去拿了一條幹的毛巾被把孩子裹上,帶著進屋給換衣服了。
她原本想把妞妞也給帶進去的,結果虎子不讓,一定讓人把他和妹妹送回家,說他能給妹妹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