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說到這兒錢飛躍遲疑了一下,然後看向拾月:“那個拾月,我有件事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
“你說。”
拾月夾了一塊兒魚肚子上的肉到錢飛躍的碗裏,然後道:“雖然以前咱接觸少,但好歹也都在一個地方待過。鄉裏鄉親,既然有緣都跑到這千裏之外,那咱以後也算是親人了。有什麽話你就說,不用考慮那麽多。”
聽她這麽講錢飛躍笑了笑,低聲說:“拾月,我來之前隊裏都在傳你家那房子鬧鬼呢!”
拾月猛然抬起了頭:“什麽?”
錢飛躍歎了口氣:“我真不想跟你說,可又覺得這事兒你應該知道。
就……司月玲那事兒出了以後,隊裏就有這傳言了,因為她是在搬到你家的第二天就出了事故。
緊接著白倩又跟李萬田結了婚。
結婚的時候底下就有人傳,說是住了你家房子的人都容易倒黴。
要不然為啥白倩都到隊裏一兩年了也沒事,一直到住進你家才被迫嫁的人?”
拾月簡直都聽糊塗了。
聽到這兒忍不住問:“白倩不是在搬進去之前就說了要嫁給李萬田嗎?”
“是啊,但她是搬進去之後,從知青點出嫁的。”
看拾月氣的眼睛都瞪起來了,錢飛躍擺了擺手:“拾月你別多心,我們肯定都不信。我們都是上過學的,知道這世上根本沒有牛鬼蛇神,就是有也要打倒它們!
我跟你說的意思是,這事兒你心裏要有個數,可能大隊要彈壓不下去了。”
他說到這裏,自己把話題又重新引到了葉樸安身上。
他說:“葉樸安是因病被送回城休養的。之前他有一回晚上去隊裏參加學習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遇到了鬼打牆。
當時他是自己出去的,我們也不知道。等發現他不見一起去尋找時,才發現他暈倒在後山的一個墳堆兒前,已經暈過去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