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找誰給你送過去的?那人可不可靠?”
呂文生看完老戰友遞給他的信後,震撼遞半天沒有出聲。
沉默了好久之後,才問出了這麽一句。
“應該沒問題。拾月那孩子聰明的很,她並沒有單獨給我寄這封信,她是托人給我送了一堆吃的。這信是塞在那堆吃食裏一起送過來的。
我特意檢查了一下,那個木箱她是釘死了的,並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說到這,沈元白的眸底現出了一抹溫柔:“拾月孝順,這才出來多久,已經給我往家裏送了三回東西了。哎,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紀怎麽這麽愛操心?就好像天天都在擔心我吃不飽飯一樣。”
聽了這話呂文生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他也想起了那個眼睛大大的姑娘。
雖然他和拾月就見了那麽一回麵,甚至都談不上熟悉,但對那姑娘的印象相當不錯。
此刻聽沈元白說,也不禁跟著點頭:“是個懂事姑娘。”
說到這裏,他不禁歎了口氣:“可惜了的。”
沈元白自然知道自己老戰友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先不說如果拾月的外公能夠活到現在,這姑娘的生活會與如今有怎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就說如果這封信早點拿出來,她的身份早點得到證實,可能她就不用被困在那個島上。
但,其實現在也不晚!
沈元白又想起了拾月在信裏寫的那些話。
他對呂文生說:“那個莊文軒我可以確定,他就是拾月說的莊玲的父親,這再也錯不了的。
其實在解放前我有過幾次和這個人接觸的機會,對他的經曆還是有點了解的。
他確實在江林做過地下工作,還有入獄的經曆。但是我並不知道他在監獄的時候竟然被敵人策反了。
如果不是看了拾月寄回來的這些材料,我完全就沒有想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