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土豆片!”虎子得意洋洋地喊道。
那小模樣,就好像這些是他烤的一樣。
齊峰咂摸了一下嘴裏殘留的味道,覺得還真是,那後味兒吃著確實是土豆。
可怎麽能把土豆烤得這麽香?
他湊到媳婦的跟前,拎了一串看上去烤得滋滋冒油,上麵還撒了辣椒粉和一種黑糊糊的章魚須,然後咬了一口。
香!
齊峰一口下去,腦子了就隻剩下了這一個字。
這章魚不是什麽稀罕東西,他們平時也沒少吃。
可吃來吃去,要麽是鹽水煮了直接吃,要麽是混著別的蔬菜一起炒著吃。
可因為放油少,說是炒的,其實跟煮的也差不多。
齊峰從來沒覺得這玩意有什麽好吃的。
可今天吃的這章魚須,味道卻大不相同。
油油的,辣辣的,脆脆的,嚼著還有韌勁兒。
加上海鮮所特有的鮮味兒,真的是讓人越吃越想吃,欲罷不能!
“這是拾月去南平買回來的調料?是什麽調料來著,我去南平那麽多次,怎麽從來沒吃過?”齊峰問媳婦。
“我也沒吃過。拾月人家爹以前是城裏的大廚,吃過見過的肯定比咱們多。
特別是吃食方麵,咱根本沒法跟人家比。
就好像這上麵的這個籽兒,拾月說是孜然,是西邊那裏特有的一種香料。
她也是正巧碰上了,所以才買回來的。
可這玩意兒也就是她碰上了會買,咱就是碰上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啊!”崔雲回答。
齊峰聽了媳婦的話,忍不住用手指捏了一粒章魚上沾著的孜然,然後放入嘴裏慢慢的品味兒。
越吃越覺得回味悠長,讓人印象深刻。
他感慨地點了點頭,覺得能認識拾月,他們也是有口福了。
他這邊正和崔雲說著話呢,那邊何立軒已經拿著醃製好的平魚走了出來。
他走到齊峰跟前,問:“齊哥,吳哥呢,他怎麽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