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嘴皮子上的功夫，沈星晚說不過他。
她找了客房裏柔軟的毛巾，輕輕搭在他的身上，室內空調暖氣剛剛才開一會兒，還有點冷，他現在身體虛弱，當然受不住冷。
沈星晚也不想計較剛才的事，就當是被狗啃了，他現在是病人，有時候就是容易腦子發熱，她不該想太多。
她打了電話給齊然，讓他先送一套幹淨且布料柔軟的衣服過來，再打算把人送回醫院裏。
隻不過……今天原本答應了傅潯的事情，因為程之衍的出現，她沒有做到，算是失約。
不過……按照他母親對自己的厭惡程度，肯定會對傅潯說出程之衍的事情的吧？
如果他到時候要問起來，自己又該怎麽回答呢？
沈星晚一陣頭疼，幹脆不去想這些事情了。
齊然動作很快，送來衣服花了不過半個小時，給程之衍換好之後，沈星晚立即催著他回了醫院。
擅自從醫院跑出來，要是一般人的話，早就被醫生護士罵得狗血淋頭了，但程之衍這個身份，沒人敢說。
也隻有沈星晚能說上兩句。
齊然跟在後麵，幫忙開車處理瑣事，看到老板挨罵，幸災樂禍想笑，但在老板冰冷目光的注視下，他隻能把笑憋了回去。
但心裏卻衡量出來，這大半年裏，也就老板住院的這段時間裏，他性格能好一些。
前天他帶來的文件裏，財務把項目都填報錯了，也沒有見他生氣。
要是夫人天天都待在老板身邊，他們工作上也能輕鬆很多了。
沈星晚回來後，又給程之衍重新上了藥，並且冷聲警告：“這種事不能再有下次。”
程之衍並不吃這一套，沒有立即答應，反而道：“隻要你不做惹我生氣的事情，那就不會有下次。”
惹他生氣的事情……沈星晚險些氣笑，她自此再也不說話了，把藥上完之後，便洗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