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沈星晚又自嘲著一笑,為了沈懷的事,讓自己變得這麽狼狽,還真是不值得。
程之衍微愣了下,他將人抱了回來:“你那個爸……沈懷本來就不是好東西,不要聽他的廢話,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對你的現在都不會有影響,對嗎?”
沈星晚明白這一點,不管自己的身世到底是怎樣的,她都已經注定了要和沈懷擺脫聯係。
但她不甘心的,是母親已經被他害死了,還要毀了她的名聲。
見她神色痛苦,程之衍隻好繼續勸道:“你要是再為這件事傷身的話,對孩子可不好。”
她今天忽然暈倒在麵前,程之衍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現在心率都沒恢複正常。
至於她母親和沈懷,那時候的事情,時間隔得太久,要是查的話,或許也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聽到對孩子不好,沈星晚隻好立刻強迫自己,不要再多想。
“我不想在醫院裏待著,能早點回去嗎?”才新年的初幾,就進了醫院,實在是不吉利。
她說話的時候沒什麽力氣,導致口吻像是在對男人撒嬌一樣。
程之衍垂眸,看著她柔軟的模樣,心口微痛:“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個人回家肯定不行,去我那兒,隨時有家庭醫生可以過來。”
為了孩子考慮,沈星晚也沒矯情了,點頭答應,跟著他住在了江寧公寓。
回到家時,夜已經深了。
程之衍將她安排在主臥,以表尊重,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搬去了客房,又重新拿了新的用品過來。
“我就待在隔壁,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直接喊我。”
按照他前幾天起耍盡心機,要住進自己的臥室來看,眼前的人都不像是程之衍了。
不過沈星晚也希望如此:“給你添麻煩了。”
她現在還是客套疏遠,程之衍無奈笑了下:“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