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鬧一番之後,薑月忽然看向白九霄,說道:“九霄,你去找一處幹淨的山洞”。
白九霄也從白天的羞恥中緩過來了,他雖然臉色發紅,但還是神色如常地點點頭。
千刃有些玩味地看了薑月和白九霄一眼,蛇眸裏滿是探究和不爽。
薑月翻了翻白眼,不想理他。
白乾坤則是表情有些委屈。
雖然說薑月與哥哥已經結侶了,她給哥哥生崽是自然而然的事,但他還是很失落。
薑月看他神情實在可憐,就順手揉了揉他的金毛:“乾坤,你今晚先養傷,嗯?”
白乾坤隻好點了點頭。
“乖。”薑月親了親他的側臉。
很快,白九霄回來了,他說道:“跟我來”。
薑月跟了上去。
走了一會兒,薑月才感覺到後背有點涼颼颼的,她猛一回頭,直接撞進了千刃懷裏。
被堅硬的胸肌一頂,差點鼻血長流。
薑月揉著發酸的鼻子,悶聲道:“你來幹嘛?”
千刃揚起利落的眉毛:“金毛鳥受傷了,我又沒受傷,我憑什麽不能來?難道你要留我一個人孤單單的,去和白毛鳥幽會嗎?”
“啊?”薑月瞪大了雙眼,嚴詞拒絕:“不行,一次隻能一個人”。
作為穿越過來的人,薑月一時間無法接受多人運動,所以從她與言澈、霍普、令青雲結侶開始,就一直是輪流的。
千刃疑惑:“這是誰定的規矩?”
薑月:“我”。
千刃了然,隨後理直氣壯道:“好,那我等他結束再來”。
薑月:“……!”
他這麽一鬧,白九霄也隻得停下來了,他拉著薑月的手,有些低落地問道:“月兒,我知道你是為了獸神的賞賜,才急著要生崽的,對嗎?”
這麽長時間以來,薑月每次生產之後都能拿出不同的好東西,所以明眼人都能推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