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歎了口氣:“那隨他去吧,如果他不回來,孩子就隨我姓,如果他回來,就後麵看他表現”。
昨天晚上隻是意外,總不能因為睡過一次,就收入家門。
薑月一錘定音,獸夫們也都沒有意見。
現在所有人的情緒都還在混亂中。
薑月倒是鎮定下來,在這種事情上,她並不覺得自己是吃虧了,也不愁沒辦法養孩子。
獸世的家庭一貫都是這樣,以雌性為主,有的雌性甚至會將獸夫當做消耗品,就像當初白狐部落裏,散播謠言中傷薑月的薑靈兒一樣。
薑月一開始還保留著穿越者,一人一晚的習慣。
但當這種觀念屢屢被打破之後,薑月也佛了。
她自然不會因為這種事而自責或歉疚。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穿來獸世之後,綁定了這個不靠譜的生子係統,卻仍舊好好地活到了現在。
生死麵前無大事,她適應能力很強。
就當入鄉隨俗了吧。
隻是在心裏默默發誓,以後係統再獎勵這種奇怪的東西,就當場銷毀。
畢竟,她還是更喜歡在清醒的狀態下享受。
薑月吃下了係統背包中的氣血恢複丹,有些蒼白的小臉很快恢複了元氣。
薑月掃視一周,說道:“好了,過去的事情就別想了,把我的衣服拿過來,我們去射箭靶場,我有個好東西給你們”。
獸夫們知道薑月這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心裏麵既愧疚又感動。
隻想著自己怎麽樣能多為薑月、為崽崽、為月神部落付出一些,來彌補昨天晚上的冒犯。
所以對薑月的照顧和殷勤又更甚從前了。
薑月像個被保護起來的嬌弱瓷娃娃,被獸夫們抱著,細心體貼地穿上了她從係統商城裏購買的現代衣裙。
這些可愛的衣服因為並不方便行走跳躍,所以薑月很少穿,一直都躺在衣櫃裏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