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後,薑月才被送回了她自己的臥室。
想到今天是藍啟明陪夜,薑月欲哭無淚。
她真的累了啊!
藍啟明陪著她上床,以為她還在為鬣狗族的事情憂心,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別皺著個眉頭了,你現在應該保持心情,對肚子裏的崽崽好”。
薑月這一胎崽崽也確實快要生了。
因為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太過混亂,薑月吃不準自己懷的誰的崽,所以也沒有貿然吃下速孕丹,自然孕育到今天。
而且這一胎還十分鬧騰,經常半夜胎動,鬧得薑月睡不好覺,她吃了一顆孕期舒適丹之後,才恢複體力和精力。
薑月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笑了:“啟明,你很少這樣貼心啊”。
藍啟明眨了眨絕美的白色睫毛:“我沒法出門,隻能在家裏照顧好幼崽,再不貼心,就要失寵了”。
薑月奇道:“你這種人竟然也會有失寵焦慮嗎?”
藍啟明揚起眉毛:“什麽叫我這種人?自戀的明明是那條蛇”。
“哈哈哈。”薑月抱著肚子笑,而後她正色道:“我不是不愛你,我會想辦法,直到有一天你可以站起來”。
藍啟明把頭歪著,輕輕靠在她肩膀上:“那就全指望你了”。
薑月推了他一下:“少貧嘴”。
她看了看他脖子上的荊棘項圈,這個項圈從戴上到現在已經半年了,藍啟明從來沒有摘下來過,不管做什麽都戴著它招搖過市。
藍啟明看到她的目光,往後退了半寸:“你該不會,想拿走我的項圈吧?”
薑月搖搖頭:“我隻是好奇,你怎麽跟三個崽崽解釋這個項圈的?”
現在,鮫人幼崽已經有三隻化形了,未化形的崽崽也開始說話、懂事了,所以這個項圈確實不好解釋。
藍啟明臉不紅心不跳地答道:“當然是說,這是我打獵的時候用來防咬的啊,項圈不就是這個作用嗎?不然你以為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