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雄性們以最快的速度分完了毛血旺。
天可憐見,她一開始並不是這個意思!
看來不管是獸世還是地球,雄性生物對於某些方麵的追求都是無窮無盡的。
薑月看完了這一出鬧劇,哭笑不得,本想離開,沒想到令青雲拉住了她:“先別急,我們看看言澈”。
“阿澈有什麽看的?”薑月疑惑轉頭,將目光重新投到言澈身上。
隻見他用鐵勺抄了一下已經見底的鍋底,裏麵還有一些零碎。
言澈做賊般地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後對著勺子猛吃了一大口,差點嗆到自己,然後一邊咳嗽也一邊掩飾地擦幹淨嘴角,拉著小拖車離開了。
薑月:“……”
她忽然疑惑地抓著令青雲的領口聞了聞:“說起來,煮毛血旺的時候,隻有阿澈不在,你們有沒有偷吃?”
令青雲坦坦****地讓她聞,心想我做這種事怎麽可能會被你抓包?
言澈這條小灰狼,還是太嫩了一點啊。
他自信地勾起唇角,薑月聞了半天也沒聞到毛血旺的味道,隻得作罷。
令青雲倒是不依不饒地抓住了她的小手:“月兒,你不怪阿澈偷吃,倒是先懷疑我,我在你心裏,就這麽壞嗎,嗯?”
薑月哼了一聲:“阿澈那麽單純,他是怎麽知道鹿血的功效的,肯定是被人帶壞”。
令青雲湊近了些,聲音酥酥麻麻地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鹿血的功效的,嗯?”
薑月紅了臉。
我能說我看宮鬥劇看的嗎?你信嗎?
被壓著親了好一會兒,令青雲才作罷,領著薑月回到了烤肉的地方。
此時此刻,第一批鹿肉已經熟了,族人們都圍在篝火旁,一邊烤火一邊分肉。
令青雲指揮著釀酒作坊的工人們把新釀好的果酒送過來,供大家驅寒。
這第一批出產的果酒並沒有外銷,而是根據薑月的指揮,全部留下用來抵禦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