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山洞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潛淵轉頭看去,笑道:“父親,您回來了”。
如果說潛淵的母親是慈母,他的父親就是典型的嚴父。
從小到大,父親都沒給過他幾次好臉色,潛淵對父親懼怕是大於愛意的。
但是經過了母親去世的變故之後,他接過族長的位置,看待父親的視角也變化了。
現在父子倆,是能夠坐在一起,正常地說說話的。
潛犰看向自己的獨子,皺眉問道:“臭小子,你來幹什麽?”
他手裏還拖著一隻滿是血跡的巨獸鬆鼠,背上背著弓箭,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打理過自己的胡子了,看上去猶如野人一般。
潛淵習以為常,自從父親卸下族長之位,他就已經放飛自我,放棄形象管理了。
潛淵答道:“我想你們了,來看看”。
潛犰說道:“你這小子,別賣關子了,說吧,你想要什麽?”
“看你那副表情,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要真是哪一天別讓我和你母親擔心,就管好部落,再早日帶個雌性過來給你生崽”。
潛淵早就習慣了他這幅語氣和態度,絲毫不以為然,反倒是笑了:“這次過來,正是要說雌性的事情,可能……需要父親您老人家幫忙”。
潛犰的目光警惕起來:“這麽大個人了,討個雌性還要老子幫忙,說吧,誰家的?雪豹族,還是黑熊族?”
“馴鹿族也行,就是體質弱了些,不一定能生你的崽”。
“呃……”潛淵撓頭:“都不是”。
潛犰雙眼瞪大:“快說!”
潛淵竹筒倒豆子:“草原新成立的月神部落族長,白狐族雌性薑月”。
“……”
父子倆相顧無言,幾秒鍾後,潛犰暴走,鐵拳往潛淵頭上招呼而去:“你想害死她?!你母親的悲劇,發生一次還不夠嗎?”
“與猛獁族雄性結合的,必須是猛獸才可以,再不濟,也必須是大型食草類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