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求饒當然沒什麽用,當天晚上薑月還是被壓著欺負了一番。
如果不是她大聲反對,自己的精神力波動會影響對齊浚哲和霍普的控製,兩人很有可能會將她就地正法。
但薑月明白,這也隻是緩兵之計,“綠帽子”這個梗一出,後麵他們肯定會把今天的賬算清楚。
她欲哭無淚,恨不能穿越回半小時之前捂住自己的嘴巴。
讓獸人們做單純的獸人不好嗎?非要讓他們理解異世界的男女關係才能產生的詞匯做什麽?
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唉!
薑月垂著小腦袋,十分喪氣,雖然二人沒有做到最後,但是還是發出了很多曖昧的聲音。
薑月臉皮薄,感覺自己的手下們肯定都聽到了。
真丟人啊,堂堂族長,毫無威嚴。
她隻好做了鴕鳥,將毛茸茸的小腦袋插進睡袋裏,不動了。
藍啟明和白九霄簡單清理了身體上的血汙,才回到薑月身邊,一前一後地抱著她躺下。
薑月沒法睡,要維持著精神通靈。
藍啟明和白九霄也不睡,陪她說話,解悶。
而另外一側的帳篷裏,戴澤從聽到曖昧聲開始,就已經渾身燥熱地睡不著了。
他是紅階獸人,感知比其他人都要清晰一些。
這一夜,許多人未眠。
霍普和齊浚哲的獸形像是變成了兩個巨型手辦,在薑月的控製下守在她的帳篷之外。
次日晨,正在閉眼養身的薑月睜開了雙眼。
她肅然說道:“今天,殺李若愚,俘虜南虎族巫”。
“如果還有不從者,皆殺之”。
“我放逐李若愚的時候曾經警告過她,不要再來招惹我,結果她還敢算計我的獸夫”。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留手,雌性的身份也不能成為她的免死金牌”。
看到薑月終於下定了決心,藍啟明和白九霄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