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澤用紅纓槍殺的喪屍,手沒弄髒,就是臉上濺了幾滴血。
室內空間太狹小了,沒辦法避開所有的血。
薑月找出紙巾給他擦臉,結果隻是把血跡給抹開了。
“千萬別吃或者碰到傷口,喪屍血一沾就會感染。”薑月從係統背包裏拿出純淨水和毛巾,仔仔細細地把戴澤的臉和手都擦了一遍。
“好了。”薑月抬起頭的時候,發現戴澤正看著她微笑。
薑月有點臉紅,嬌聲斥道:“看什麽?”
戴澤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月兒,請接受我吧”。
他鼓起勇氣抬頭,麵頰微紅:“在東海的時候,我沒有保護好你,才導致你落到如此境地,我身無長物,隻有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你”。
“至少,我現在已經配得上你了”。
薑月扶著他:“快起來,我帶你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戴澤執拗地跪著:“可是,我沒帶結侶禮物”。
薑月歎息:“地上都是髒血,快起來,禮物回去之後給我補”。
戴澤這才露出笑容,隨著薑月扶他的力氣站了起來。
“啪啪啪”。
劉子峰在一旁拍手,故作嚴肅地拉長了調子:“讓我們祝賀這對新人,喜結連理——”
薑月“噗嗤”一聲笑了。
估計她也是在這末世結婚的第一人了。
薑月拉著戴澤的手坐了下來,打印機不能用,薑月就手寫了他們的名字。
因為戴澤看不懂,薑月被迫用獸世的文字又寫了一遍。
劉子峰看不懂,薑月隨口胡謅:“海南少數民族的方言”。
在劉子峰疑惑的“海南有什麽少數民族?”的聲音中,薑月寫完了二人的出生年月和結婚日期。
隻是身份證號,戴澤沒有,薑月把自己的那份也空著了。
理論上說,她現在也是個死人,死人的身份應該已經注銷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