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師,你怎麽還不出來?”
沈瑤轉頭,發現薄昱修好像在和顧天佑說什麽悄悄話。
薄昱修輕輕鬆開了顧天佑的衣服,還十分貼心地給他整理了西裝外套。
“顧總,剛才多有得罪。”
無視顧天佑手腕上的紅印子,薄昱修假模假樣地道歉,邁著筆直的長腿,走到沈瑤的身邊。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一男一女,逐漸遠離休息室。
顧天佑從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比以往更加刺痛的陌生、疏離、淡漠。
他們真的就好像是大街上,擦肩而過的路人一樣。
現在的沈瑤,甚至連眼神,都不給自己了。
是徹底地把自己當成了街上的陌生人。
他笑了,神情卻落寞無比,緩緩地坐在地上,感覺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地離開。
晚宴已經結束,葉潁兒踩著恨天高,朝著休息室走去。
金黃色的貴賓卡,在刷開門後,入眼便是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男人。
“天佑,你怎麽了?”
感覺到有人在叫自己,顧天佑重新回過了神。
他英俊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扶著門框起身,淡道:“有點累了,晚會結束了?”
葉潁兒從未見過天之驕子的顧天佑這麽失落,她有些驚訝,“發生什麽事了嗎。”
顧天佑對著反光的玻璃窗,整理自己有些歪了的領帶,還有發皺西裝,表情恢複了淡漠。
“沒什麽,出去和記者打個招呼吧。”
葉潁兒皺眉,“什麽記者?”
整理好自己的儀容,顧天佑轉頭,臉上又恢複了以往的冷峻。
“正式向記者,介紹我們的關係。”
葉潁兒眉目染上喜色,“天佑,你想通了。”
修長如玉的手,話音未落,快速地攀上了顧天佑的脖子。
因為喝了酒,身上帶了酒氣,還混合著高級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