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佑卻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沒有注意到,沈瑤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慘白了。
“讓我放開你,是不可能的。”顧天佑猩紅著眼睛,還在緊緊地拽著沈瑤的胳膊。
沈瑤被弄疼得很厲害,猛地抬起頭,瞪著眼前的男人,
“我手受傷了,你再不鬆手,傷口就要裂開了。”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早說?”顧天佑聽到沈瑤這麽說,趕緊鬆了手。
沈瑤捂著左手的胳膊,麵露痛苦。
她靠在門上,因為疼痛大口大口地喘氣。
顧天佑看到她這副樣子,這才知道,剛才自己真的把女人弄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手,想拿起沈瑤的手看一看傷口。
沈瑤卻十分敏銳地躲開了。
“別靠近我。”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口如何了。”
“大可不必。”
“看一下!”顧天佑的語氣,開始變得強硬。
“滾!”沈瑤爆了粗口。
她捂住自己的胳膊,用右手擰開了門。
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卻一隻大手按住了,不能再繼續開。
沈瑤看著那隻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盡量克製地壓住心中的怒火,“放開。”
她一字一頓,咬字清晰,語氣裏是隱忍的憤怒和不耐煩。
任誰聽了都知道,她真的生氣了。
顧天佑不想鬆開,但是看到女人鐵青著臉,他握著門的手,不由得鬆動了些。
沈瑤用力,使勁地把門拉開。
走出了房間的門。
顧天佑依然保持著那個握門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顧天佑的喉嚨被什麽堵住了。
他沉默了半晌,才抬頭,對著女人冷漠的背影說了這麽一句。
沈瑤離開的腳步,沒有停止,頭也不回地道:“不必。”
看著女人的身影,逐漸離開自己的視野,顧天佑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