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佑大概明白了許陽的意思。
“所以,你要讓我們保持安靜,就是為了給沈瑤一個安靜的環境休息。”
許陽點點頭,“對。”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對著麵前的男人抱歉一笑。
“時間到了,我送你們下樓。”
顧天佑、楚耀臉上都露出了十分不情願的神色。
“就不能一直陪在這裏嗎?”顧天佑望向躺在病**的沈瑤,眼裏的情緒十分複雜。
“不能,而且,晚點的時候,沈小姐的家人、朋友都會來。你們身份尷尬,讓你們上來,也不是同情你們,而是警告你們,沒事兒不要再激惹她。我不知道,今天你們是誰,讓沈小姐應激了,但是請你們記住沈小姐今天發病的樣子,以後下不為例!”
許陽性子很溫和,平日裏很少有什麽,能夠讓他有情緒波動的時候。
今天,他是破例了。
沈瑤是他接手的一個比較特殊的案例。
作為主治醫生,他有責任去幫沈瑤規避一些傷害。
聽到許陽這麽說,顧天佑低下了頭。
“那我先走了,明早過來看她。”
“我建議您不要來了。”許陽直接回了顧天佑這麽一句。
顧天佑俊臉,微微一沉,聲音變得比剛才冷了許多。
“你在針對我?”
“我為什麽這麽說,您應該心知肚明。”麵對顧天佑強大的氣場,許陽很鎮定。
作為心理治療師,這點兒心理素質他有。
楚耀在旁邊幸災樂禍。
“顧總,連醫生都嫌棄你了,還不趕快滾?”
“先生,您也可以和顧總離開了。”許陽轉頭,對楚耀也毫不客氣。
五分鍾後,楚耀和顧天佑都被雙雙地請下了樓。
望著冰冷的門應聲關上,顧天佑仰頭望著二樓的窗戶,抿緊著嘴唇。
窗簾晃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窗戶旁邊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