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顧天佑被自己打了一拳的時候,沈瑤麵無表情地閃到一邊,和他拉開了距離。
“我提示過你了,不要靠近我。”
許陽告訴過她,她得了這個病後,性格會發生改變。
說好聽點,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說現實點,是安靜的時候美女,暴躁的時候是狂徒。
她剛才那一拳,幾乎衝著顧天佑的要害而去。
那一拳,也蘊含了多年來對這個男人的愛恨交織。
如果言語無法讓男人明白,那麽就讓拳頭來告訴他吧。
“你......怎麽舍得打我?”
顧天佑似乎還活在沈瑤對他無微不至的記憶裏。
沈瑤冷笑,雙手抱胸。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當初你怎麽忍心傷我,怎麽忍心讓那些地痞來打我?就算不喜歡,又何必對我下此狠手。顧天佑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是個人,還是個比你還小幾歲的女人。我今天也問問你,你怎麽忍心的?”
“我.......”
來之前,顧天佑理直氣壯。
可是,此時此刻,聽到沈瑤說這句話,他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對啊,他當初怎麽忍心的呢。
他.......
看到男人垂著頭,沉默,沈瑤笑了。
“顧天佑,你現在做出這副可憐委屈的樣子,是做給我看的嗎?”
“沈瑤,你現在做出這副可憐委屈的樣子,是做給我的看的嗎?”
嗬嗬,多麽熟悉的話啊。
當初的他,也是這麽對沈瑤說的。
現在,沈瑤也把這句話,還給了他顧天佑。
“我.......”
顧天佑正要開口,電梯門打開了,進來了好幾個人。
道歉的話,就這麽咽回了肚子裏。
顧天佑透過電梯裏的人,看著沈瑤的背影。
女人清麗的身影,在這幾人中尤為明顯。
顧天佑正怔怔地看著女人時,突然看到一隻滿是毛發的男人的手,緩緩地伸向了沈瑤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