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卻沒有理會葉語桐的表演,詢問道,“他說了什麽話才會讓你產生害我的想法?”
葉語桐神色一楞,隨即臉上便留下了一滴淚,說道,“姐姐,他挑撥離間,說你回來以後會把我現在生活的一切搶走,我心裏一急,便做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來。”
葉語桐一邊說著話一邊抽泣。
喬鳶冷眼的看著葉語桐表演。
真覺得她不該學音樂的,更適合學表演,她的音樂學的一般般,但是表演不用學她都能夠得心應手。
白沐川看著葉語桐,目光帶著的審視,語氣葉不似平時一樣吊兒郎當的,嚴厲的說道,“你自己心裏就有著害鳶鳶的想法,所以才會被別人的一兩句話煽動,你也不用在這裏狡辯了。”
“你也不用在這裏哭哭啼啼的了,鳶鳶是不會原諒你的,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無下限了!”
白沐川的話絲毫不留情麵。
葉語桐的拳頭抓緊,但她知道她不能說什麽。
要是說太多,隻會讓白沐川越來越厭惡自己。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疼。
但是白沐川不是普通男人,他看見葉語桐這一副樣子,心裏隻有一陣厭棄。
葉語桐抹掉自己的眼淚,非常“懂事”的說道,“那我先不煩哥哥姐姐了,等什麽時候哥哥姐姐不生氣了,我再過來請罪。”
她的語氣倔強地說道,“反正哥哥姐姐一天不原諒我,我就會一直道歉,直到你們原諒我。”
白沐川聽著葉語桐的話,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去了。
他正想說下次也不用過來了,看著她隻會勾起不好的回憶來。
卻沒想到葉語桐直接拉著白棠走了,根本不給白沐川說話的機會。
白沐川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蹙,眼神裏都是厭惡,他朝著喬鳶說道,“就算她下次過來,也一樣是這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