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從小就寵愛的孫女,都幹到這個地步了,也該原諒了。
兩人的關係便恢複到以前。
老太太聽見喬鳶質疑的話,便說道,“當然是。”
喬鳶態度無所謂,聽著老太太的話,說道,“那你要是喜歡她的話那就喜歡唄,我就是我自己,我才不會去學一些我本就不喜歡的事情。”
老太太的臉上鐵青,說道,“不喜歡的事情?你回到喬家,那喬家的規矩你必須得守。”
“行了媽,少拿你那一套來壓著喬鳶,孩子想怎麽做,那是她的事情,而且這都是什麽世紀了,別拿規矩來說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什麽封建家庭呢。”
喬芸剛剛一直聽著兩人說話。
聽到老太太的那些話,喬芸耳朵都聽著起繭子了。
自打她哥發家以來,老太太便總喜歡把這些話掛在嘴邊。
她讓馮蔓蔓少聽老太太這些奇怪的言論。
此刻聽見老太太這些話,她也不想讓這些話謔謔到喬鳶。
不過喬鳶這副樣子看起來並不會被影響到。
老太太看著喬芸竟然為了喬鳶來頂撞自己,心裏頭一陣不悅。
這個喬鳶究竟給喬芸灌了什麽迷魂湯藥。
老太太正想張嘴說話的時候,喬芸便拉著喬鳶離開了,說道,“媽,我和喬鳶上樓去了。”
離開兩人的視線。
喬芸把喬鳶的手放開,說道,“以後你不用聽你奶奶說那些話,你奶奶的思想已經頑固化了。”
喬鳶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說道,“好,謝謝姑姑。”
喬鳶既然回來了,也要重新回去上班了。
她請了小半個月的假,甚至還超出了幾天。
她重新回到公司這一天,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打量。
畢竟這可是杜書行大師的弟子,那時候喬鳶一聲不吭被曝出是著名鋼琴大師的弟子,然後又一聲不吭的請假離開,這讓不少人覺得喬鳶很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