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川要不是為了看葉語桐想賣什麽關子,不然他是絕對不會過來的。
因為葉語桐那種焦急的語氣,仿佛要他們看什麽大戲一樣。
葉語桐是壓軸出場的。
有些人看見葉語桐最後出場。
臉上都帶有不屑的表情。
“一個鋼琴彈的這麽爛的人,怎麽好意思壓軸出場?”
“而且她能參加這個鋼琴比賽,簡直就是侮辱砳這個比賽,這次比賽的含金量這麽高?”
“你別說了,人家家裏有權有勢的,萬一被她聽到,說不定直接把你逐出去學校呢。”
那個女生聽到這句話,語氣變得更加激動起來,“我聽這話已經不下十遍了,本來這個比賽我是應該參加的,但是就是因為她的身份,所以院長便把這個名額給她了!”
現場的聲音很大,所以女生的聲音還是被壓下不少。
但是還是備坐在前方的白家聽見了。
白老爺子都眉頭緊蹙,但沒有說什麽。
白棠自然也是聽見了。
她一直觀察著白老爺子的神情,發現白老爺子的眉頭緊蹙。
她心裏一慌。
但是台上的演出已經開始了。
白棠隻好收起臉上的表情,望向台上。
葉語桐提著一襲長裙走出來,姿態優雅。
她臉上的神情自信,仿佛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
上一次葉語桐被拆穿抄襲以後,這一次她謹慎不少,絕對不會讓她們抓到任何把柄,而且要一洗前恥!
她走到台子的最前方,說道,“大家好,我接下來要為大家演奏一首我自創的鋼琴曲《墜雨》。”
台下響起淅淅瀝瀝的掌聲。
第一聲音符響起的時候,喬鳶並沒有聽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聽到後麵的曲子。
喬鳶總覺得有些熟悉,隻是和她印象中的曲子又有些出入的地方。
隨後喬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像是想到了什麽,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