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雯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說道,“既然你們不說那就由我來說吧。”
陳雯清臉上充滿了厭惡,說道,“白總,你們白家的人此刻正在房間裏麵亂搞,不是說白家的家風很好嗎?那怎麽還在這種隆重的場合亂搞。”
溫黎聽見這話,眉頭緊蹙,這女人說話也太奇怪了些,有什麽話不能直說,非得繞來繞去,說的這麽隱晦。
她說道,“這位小姐自己事情可不能亂說,我們白家的人從來不會做這樣子的事情的。”
陳雯清聽見這話冷哼說道,“剛剛那個服務生可是說你們家的那一對兄妹一同進房間裏麵,臉上的表情是不對勁。”
溫黎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喜歡傳那些道聽途說的謠言的人。
她自家的孩子是什麽樣子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她的眼神裏暗含薄怒,說道,“那照你這麽說兄妹兩個人一起進房間裏麵那就是**,這位小姐的思想實在是太肮髒了一些!”
“而且僅憑別人的一句話,這位小姐你就這麽認定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在裏麵的人不是我白家的人,這位小姐你打算怎麽樣?”
陳雯清聽見溫黎這麽說話。
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指著麵前的房間門,說道,“這裏麵的人肯定就是你白家人,不信的話,我們就讓人把麵前的門打開來看一下,我們就知道本校。”
溫黎聽著陳雯清的話,覺得這陳雯清怎麽奇奇怪怪的,非得要讓人把門給打開,好像一定要找到些什麽一樣。
白老爺子望向孟老太太,說道,“這個就是你們孟家的待客之道?隨隨便便的就把別人的房間門給打開來?”
周圍的人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也很是難看。
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在裏麵,突然被打開門來,會被嚇得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