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裝逼的女人。
喬鳶絲毫沒給麵子,說道,“你確定這個是大金鐲子?”
女人臉上帶著警惕的神情,這個女人什麽意思?
她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個鐲子可是我老公買給我的,你知道我的老公是誰嗎?他一個月的工資可能都是你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錢。”
喬鳶抱胸,絲毫沒有被女人的這句話影響到,
“是嗎?既然這麽有錢?怎麽還帶假的金鐲子?”
女人聽見喬鳶的話,便跳腳了,“我都說了,這不是假的!”
“你的手上的金戒指是真的,你不妨對比一下,兩者的色澤都不相同,你現在還說是真的嗎?”
女人聽見喬鳶的話,絲毫不相信,她的老公怎麽會送假的金鐲子給她呢?
她老公一個月這麽多收入,這一個金鐲子,對他小菜一碟。
怎麽可能會買假的呢?
肯定是這個女人在亂說話。
隻是她望向自己手上的時候,兩個鐲子的顏色確實不一樣。
在金戒指的對比下,金鐲子一些發黑。
難道這真的是假貨?
可是怎麽可能呢?
看來她回去要質問一下她老公。
隻是她也不願意把麵子落下。
她語氣不好的,說道,“我本來都不想說的,但是你這麽堅持,我就隻好跟你說了,我手上這個鐲子是假的沒錯,因為我害怕真鐲子帶出來會被人惦記,所以我便拿了這麽一個假鐲子帶出來。”
喬鳶一雙眼神犀利的看向女人,這個女人真是殺意謊話不打草稿,說的有模有樣的。
女人看見喬鳶的眼神,心裏一顫,總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她維持好自己的神情,說道,“你現在知道這件事情了,那你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喬鳶眉梢輕挑沒有說話。
女人不想和喬鳶再繼續說這個問題了,她怕喬鳶會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