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侍郎摸了摸手裏柔軟的棉布,不僅柔軟,而且韌性極好。
他拉扯了一下棉布,發現它不像絲綢一般容易勾絲,也不像麻布一般容易撕裂。
要是沈棠說的是價格是真的,那豈不是整個大齊都要為之瘋狂。
如果沈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說要拉著皇上一起做生意那就很合理了。
趙侍郎的神情被沈棠盡收眼底。
“可是聖上已經決定先推行千斤稻了。”
趙侍郎雖然心動,但是也知道如今皇帝最想推行的還是稻子。
“這千斤稻的種子我如今隻不過也就隻有四千多斤,又夠多少人家種植呢。
說句實話,這幾千斤稻子,還不夠我青山鎮百姓種呢。
皇上想要大江南北都種滿千斤稻,還需要不少時間呢。
為何不雙管齊下呢?”
沈棠說的是實話,種子如今有限,趁著今年繁衍稻種的時候,將棉花也一同普及開來,是最好的方法。
衣食兩個領域齊頭並進,是最好的。
趙侍郎摩挲著手裏的細棉布和蓬鬆溫暖的棉花,忍不住開口問:
“縣侯說有兩成是給朝中各位大人的?”
“不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想必趙大人應該懂得比我多,這兩成讓與各位大人也是為了求個方便罷了。”
畢竟棉花的好處不像水稻產量一樣馬上就能看到成果,中間還要經曆一係列的製作。
況且,朝中不少朝臣家中都有桑田產業,種植棉花無疑會影響到朝中其他人的利益。
大家族的開支靠著那點俸祿完全不夠,還是要靠著家中產業支持。
“趙大人想必年後就要起程了吧。”
沈棠已經將話轉述給趙侍郎之後轉而就不再繼續。
“我嶽母在金陵,明日一早起程去金陵,去那兒過年,剛好替夫人盡盡孝心。”
趙侍郎眉目舒展,兩人閑聊了一會,沈棠轉身去了屋內,拿了一個包裹和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