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有所不知,沈棠她們家中人口無比簡單。
沈伯父和伯母隻有沈棠一個女兒。伯父和伯母兩人都是很隨和之人。”
柳尋同幾人說著,忽然一拍腦袋。
“娘,你恐怕不知道吧,沈伯母如今已有誥命。”
這件事,柳夫人還真的是不知道。
畢竟當初沈棠是帶著額外一封聖旨走的,因此朝中眾人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並不多。
“沈伯母被封了三品惠淑人呢,說來也是巧了,咱們跟沈伯母還是本家呢。”
柳尋這話一出,柳文東和柳夫人臉色一變。
妻子說寧安侯長得同自己相似,而寧安侯的母親跟自己又同出本家。
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巧的事情嗎?
“尋兒,你可知道,那惠淑人叫什麽名字?”
柳文東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激動,小心開口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沈伯母叫柳慧,我聽阿棠說,沈伯母的封號想必也是皇上給的恩典。”
柳文東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他妹妹名字也有個慧字。
世間事情怎麽會這麽巧!
柳文東聽完女兒所說,心中已經信了九成。
果然柳夫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也一個咯噔。
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吧。
柳文東這些年一直托人在尋找妹妹,但是柳尋和柳恒兄妹兩人隻知道在找人,並不知道這個丟失的姑姑的名字。
畢竟在柳文東眼裏,孩子們還小,而且說了,孩子們也沒有途徑和能力能找人。
可實在是沒想到,居然讓女兒碰到了。
察覺到父母的異樣,柳尋詢問一番,但是這件事茲事體大。
在沒有見到惠淑人和寧安侯之前,誰都不能說。
因此被夫妻二人扯開別的話題帶過了。
夜裏。
“夫人,阿尋說的這件事,你覺得有幾分是真的?那寧安侯當真與我和恒兒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