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但是馬上就有人開口:
“侯爺,這,這不好吧!我爹我娘說,女子隻要在家相夫教子就好了。”
她們如今在作坊裏麵紡線織布,衣食無憂,還有月錢能拿。
已經很滿足了,而且她們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念書認字。
“陳管事,去取二兩銀子來給她。”
眾人不解,就聽見沈棠開口。
“既然你爹娘說,女子隻要在家相夫教子即可,那你便回家去吧.”
沈棠話語冰冷。
這女子也是沒想到,居然這樣一句話,就丟了棉坊的差事。
“侯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幾個身子健碩的婦人帶走了。
“不願意念書識字的人,今日就可以離開棉坊。你們今日能進棠記,可不代表以後能長久地留在棠記。
且想想,若是你們周圍進來的姐妹,都念書識字,做了管事,而你還在做工人。
亦或者,棉坊以後擴張,來了新人,對方念書識字,比你還要好。”
“我是寧安侯不假,但是我站在這裏,那就是個商人的身份。你們覺得我是要那些識字的人,還是要你們這些隻會紡線采棉的人。
這紡線織布,隻要有手有腳就會做,那我為什麽不找那些既認字又會紡線織布的人來取代你們呢?”
取代你們。
這話如同一記響亮的鍾聲,敲響在眾人的耳邊。
果然,眾人看著沈棠,眼中產生了敬意和懼意。
在場眾人神情的變化逃不過沈棠的眼睛。
有人瞬間鬥誌昂揚,有人猶豫不決,還有的就是垂頭喪氣。
“但是棠記並非不近人情,起初,實行考核。夫子會設置考核標準,若是你們都通過了,那自然是可以留在棠記的,若是考核通不過,三次通不過,那就別怪棠記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