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星出現的突兀,夏蘇木和蕭宴都意外的看著他,他們並排站在一起,視線看過來,反而莫名讓葉南星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
可惜他怎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對著夏蘇木就是淺笑:“蘇木,天氣不早了,該回家了。”
夏蘇木下意識看了一眼蕭宴,這讓葉南星更加惱火,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發作的好時機,至少不能在蕭宴麵前。
他在夏蘇木麵前已有先機,不能再給他有任何刷好感的機會。
打定主意,葉南星笑容更加奇怪,好像是擠出來的一樣刻板:“蘇木,真的很晚了。”
咬著牙加重,夏蘇木猶豫了一會,腳步剛要行動,就被蕭宴不著痕跡拉住:“抱歉葉總,阿木正打算和我一起上去喝杯咖啡。”
蘇木和阿木,兩個稱呼一下子拉開兩人互相的遠近疏離,葉南星瞬間被壓了一頭。
他從沒想過一個稱呼都讓人這麽不適,從骨子裏透出的那股不甘,比在生意場上失去優先權還要讓人難受。
“這麽晚了,蘇木不適合再喝咖啡,不然明天會起不來上班。”葉南星挑了挑眉,“蘇木,你別忘了,你的假隻請到今天。”
夏蘇木如同才想起來:“沒關係蕭宴,我可以和同事調班。”
調班。
她忍不住在心底重新又暗自念了一遍,熟悉又陌生的詞匯,竟然也能從她的嘴裏念出來,真是意外。
最開始她一個人在國外,因為她沒有朋友和伴侶,大家都喜歡跟她調班,直到後麵都直接提前開溜,夏蘇木原本想反抗,可惜她沒有幫手,就這樣硬生生挺了兩年。
甚至最後她自己都習慣了。
隻是有時候看到有人來接同事下班,心底還是會忍不住泛酸。
要是她也有個能調班的理由,就算隻是一天,她也甘之如飴,就比如現在。
她看著自己的朋友蕭宴,嘴角不可控微微揚起,被葉南星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