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不動聲色扯開話題:“這麽晚怎麽過來了?”
夏蘇木這才想起來,她從包裏拿出一張請柬,精致款式和圖案,隻是上麵依偎的兩人是用卡通畫作,赫然寫著兩人的名字。
“這是?”
“我要訂婚了。”
夏蘇木聳肩:“總是有這麽一天的。”
蕭宴沒有接過那張請柬,坐在沙發上給夏蘇木倒了杯水:“想好了?”
夏蘇木點頭。
蕭宴緊繃著身子,勉強笑了笑:“那以後見麵,我是要叫你葉太太。”
他的生疏很明顯,夏蘇木有些慌,連忙在他身邊坐下:“不,我這次給你送請柬,也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
夏蘇木頓了頓:“很好很好的朋友。”
蕭宴雙手交握,能看見清晰的骨節泛白,他定定看著夏蘇木:“如果我說我不想讓你訂婚呢?”
夏蘇木一愣,悵然一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蕭宴不明白,在他們這個圈層,金錢到達頂峰後,關係維護和利益置換才是最重要的,而能牢牢抓緊兩個家族的,除了血親就別無其他。
她現在不喜歡葉南星,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葉南星願意娶她,這對她而言就是一種很悲涼的現實。
就算她逃,能逃去哪裏。
“我不能讓媽媽丟臉。”夏蘇木鎮定地和蕭宴對視,“更何況這種情況對我而言已經是最優解。”
蕭宴不可置信:“那你就願意回去當個花瓶?阿木,你說過的,你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安排你的人生。”
夏蘇木閉上眼,強咽下喉頭的哽咽:“是,我是不喜歡這樣,但是我能怎麽辦?我沒有地方可以去,我沒有人會收留我。”
至於枝枝,她不想再讓她跟著受苦了,葉南星保證過,隻要順利成婚,他會一起養著枝枝一輩子,枝枝苦了那麽久,她不願意讓她在顛沛流離,而葉家的財富足夠讓她帶著枝枝體麵的過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