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隱瞞做生意之事,是兒臣不對,但兒臣絕無別的心思,還請父皇明察。”蕭璟禦態度誠懇道。
“你若無不臣之心,又怎會隱瞞此事?”皇上憤怒地一拍龍案,怒不可遏。
“父皇,兒臣隻是害怕向您坦白,您會嚴懲兒臣,所以才沒敢坦白。”蕭璟禦故作惶恐道。
“所以在你心中,朕就是昏君?不容許自己的兒子有能力是嗎?”皇上質問。
“兒臣從未這樣想過。”蕭璟禦低下頭,趴在地上,態度誠懇。
“你真是朕的好兒子,不但欺騙了世人,把朕也耍得團團轉,這次不管你如何狡辯,朕都必須嚴懲你。”皇上憤怒道。
“寧安王到。”外麵傳來通報聲。
然後便見蕭澈腳步匆匆地走進來:“臣弟參見皇兄。”
皇上看向蕭澈,平日裏溫和的語氣不見,臉色陰沉,語氣冷漠道:“若是九皇弟是來給宸王求情的,便不必開口了,他欺君罔上,若朕今日不嚴懲他,所有人都效仿他,這天下豈不是大亂。”
蕭澈見狀,眸子一轉道:“皇兄,臣弟此時過來,不是幫宸王求情的,臣弟聽聞此事也很震驚,宸王這次的確犯了大錯,這麽大的事欺瞞皇上這麽久,的確該嚴懲,臣弟提議將宸王打入天牢,待此事查清楚,明日早朝讓百官知曉此事,商議後再做決定。”
皇上和蕭璟盛很意外,沒想到向來護著蕭璟禦的蕭澈,這次會落井下石。
蕭璟盛眸子一轉,眼底劃過一抹冷笑開口:“九皇叔一直與三皇弟走得近,這件事,九皇叔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現在是在急著撇清關係?”
皇上看向蕭澈,眼底劃過一抹疑惑。
蕭澈看向蕭璟禦,冷聲道:“臣弟氣便氣在這裏,臣弟自認為自己待他不薄,他以前被人欺負取笑是廢物,臣弟都會幫他出頭,護著他,甚至一直提議讓皇兄立他為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