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盛悲痛地哭訴道:“父皇,三皇弟的死真的與兒臣無關,兒臣也很痛心,可當時火勢衝天,外麵的人真的沒辦法進去,兒臣不想無辜之人葬身火海,才阻止人進去,並不是不想救三皇弟。
若是當時的條件允許,兒臣定會派人進去施救。”
“皇上,盛王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畢竟天牢裏關押的都是重犯和死囚犯,的確不該為了犯人,讓遵紀守法的人進去救人。
宸王已經被判了謀反罪,葬身火海或許也是天意。”魏傾軍繼續幫盛王說話。
“是啊!魏安侯說的沒錯。”有大臣附和。
本來魏傾軍還懷疑蕭璟禦沒有死,現在看蕭澈這麽氣憤,一直讓皇上嚴懲盛王,他倒是信了蕭璟禦真的葬身火海了。
“盛王與宸王本就因為與祝將軍的婚事有過節,那些所謂的謀反證據是真是假,有待證實。
皇上也並非真心要斬殺宸王,魏安侯和盛王便口口聲聲說宸王有謀反之心,這事讓人感覺蹊蹺。
本王甚至懷疑這場大火是盛王所為,目的就是要殺人滅口,阻止宸王翻案。”蕭澈繼續與他們周旋。
“寧安王可有證據,沒有證據便是誣陷。”魏傾軍氣憤道。
“如果盛王的調查沒有問題,為何怕宸王被救出來?”蕭澈抓住這一點反擊。
“盛王是怕無辜之人進去後喪命。”魏傾軍說。
“都是借口。”蕭澈不信。
雙方爭吵起來。
皇上摸摸太陽穴,冷聲嗬斥:“好了,都不要吵了。”
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皇上悲傷道:“宸王的死朕很傷心,九皇弟與他亦兄亦友,照顧他這麽多年可以理解,但朕相信這場大火不是盛王所為,他沒必要這樣對自己的兄弟。
但宸王的死,盛王也確實失職了,現在革去一切職位,在家反思。”
“父皇——”蕭璟盛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