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策見她的手少了一根手指,震驚道:“誰這麽大膽子,竟敢傷公主。”回頭看了眼關押德妃的房間,詢問:“是德妃做的?”
“不是,是我自己傷的。”凝霜低聲道。
“公主,你無需包庇——”百裏策的話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她失去的小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生兒不養,斷指可還。
她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又不想欠德妃的生育之恩,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與他們劃清界限。
百裏策突然佩服起麵前的姑娘,不虧是祝將軍帶出來的人,果然愛憎分明,明是非。
“公主的傷必須趕緊醫治,我帶你去找傅神醫。”百裏策說。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包紮就行。”凝霜拒絕了。
“公主是怕皇後娘娘擔心?”百裏策問。
凝霜點點頭。
“若是公主不嫌棄,臣幫你包紮,皇後娘娘去找傅神醫聊天了,一時半會應該不會走,你這傷不能再拖了,血流不止會很危險的。”百裏策說。
凝霜猶豫了下後點點頭。
“公主請。”百裏策恭敬有禮地伸手。
凝霜走在前麵,百裏策跟在後麵。
百裏策與蕭澈是多年好友,以前因為淘氣被鎮南侯追著打,不敢回去的時候,就會跑來找蕭澈。
蕭澈無奈,便讓人給他準備了一間房,留著他無家可歸時避難用。
百裏策將凝霜帶到了自己的住處,拿出藥箱,給她醫治傷口。
“百裏大人還懂醫術?”凝霜在桌前坐下,好奇地問。
“家母出身醫術世家,從小跟著母親耳濡目染學會了些。
公主不好奇臣為何在寧安王府有住處?”百裏策怕孤男寡女氣氛太尷尬,找了個話題。
凝霜淡淡一笑道:“有關百裏大人的傳聞,我聽說過一些,聽聞百裏大人以前常常惹侯爺生氣,侯爺便把您掃地出門,您便來寧安王府借宿。”